气呼呼的甩着袖子走了,傅晏瑾跟着去安慰。
雪苼把跪在地上的颜玉拉起来,“都说你姨妈和善,哪来的谣传?”
颜玉拍拍胸口,“是呀,我从小最怕她,那句话怎么说,绵里藏针。”
岂止绵里藏针,就是包藏祸心。通过这一次雪苼更加确定她不会让自己好过,当初她可是怕卷入深宅大院女人们之间的斗争死活不嫁给赫连曜,现在可好,不嫁也被深深庭院给锁住,她必须离开这里。
那天之后,大概傅晏瑾跟何氏说了什么,她没有再来找麻烦,颜玉也消停了很多,可是她的心里却不安定,距离年底越来越近了,她的肚子也会显怀,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。
这天,她刚吃了早饭准备养几颗水仙花,忽然丫头来报说有个首饰铺子的老板来给她送货。
雪苼并没有定东西,不过她存了个心眼,就让把人带进来。
老板的小盒子里装着一副镶嵌着红宝石的耳环,“姑娘,您定的耳环我给送来了。”
雪苼见丫头在身边,便说道:“我以为还要等几天,这个好漂亮。”
雪苼对丫头说:“听说五姨太生日快到了,这个做礼物送给她不会嫌弃寒酸吧。”
丫头忙说:‘怎么会?明明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