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好看,姑娘您真有心。’
雪苼对老板说:“你等一下,我把上次欠你的钱都给你。”
掌柜的拿了钱痛痛快快的走了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开始雪苼还以为是来送信,现在却只是他是拿着送耳环当借口其实是来要钱的。
独自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,她总觉得事情有蹊跷,她把首饰盒里面打开,果然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。
雪苼快速的浏览了一遍,感觉心脏要跳出胸腔,在确实把纸条的每个字都背过来后她把纸条烧了,然后把耳环放好。
纸条上写的很明白,三天后五姨太的生日,何氏给定了戏班子来演戏,以表达她对妾室的爱护和宽容,来堵住那些说她害死傅家妾侍和庶子的恶名。
到那个时候雪苼跟着戏班子混出去,城外的十里连波亭,赫连曜将亲自来接她。
雪苼激动的浑身的血液都在翻腾,到时候她告诉他孩子的事,他会怎么样?
一定是很高兴的,毕竟他以前那么想要自己的孩子。
可是光想好的又不行,她又觉得害怕。万一出不去万一给傅晏瑾发现,万一惊动了傅家军……雪苼的脑子就像一个给猫玩坏了的毛线球,一团糟。
她心不在焉的,晚饭都吃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