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够给我闭嘴。”
蓝子出不敢再多说,吩咐下属给赫连曜取了干净的衣服来。
赫连曜闷不做声的擦着手,他怎么觉得那个大胡子外国人有点眼熟?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忽然一个护士跑出来问:“你们谁是病人家属?”
已经一身齐整的赫连曜站起来,“我。”
“请跟我来,我们医生要跟您谈谈。”
被带到另一边门里,刚才那个大胡子医生正在等着他。
“阁下,您的孩子保住了。”
这样还保住了,赫连曜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“阁下,但是您的夫人有事。”
赫连曜一听这个立刻起身,他手揪住衣服的胡子,“你说什么?雪苼她怎么了?”
老外疼的直抽冷气,“放手,你们军人真没有礼貌。”
赫连曜把手劲儿松了些,“你说我夫人怎么了?”
“她的喉咙发炎的厉害都咳血失声了,你们为什么都不给她治疗?还有她身上的伤痕,虽然这不是我能管的,但是阁下这样欺负一个女人,太没风度了。”
赫连曜不听他这些话,他颤声问:“你说她失声了?说不出话来了?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