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上帝,有你这样做丈夫的吗?你不是她丈夫吧?”
赫连曜一把把他给掼在椅子上,推开抢救室的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里面全是女护士和医生,看到他进来都吓了一跳,一个年纪大的修女样的女人来推他,“先生,请您出去。”
他把修女推开,快步走到雪苼面前,她躺在白色的床上,脸色惨白嘴唇干裂,若不是微弱的呼吸,都会让他以为那是一具尸体。
手指颤巍巍的落在他脸上,“雪苼……”
雪苼连睫毛都没动,安静的像是睡着了。
“她怎么了?你们不是说她好了吗?”说着,他拔出枪,“你们都给我听着,要是治不好她,我让你们全部都给她陪葬。”
跟过来的大胡子医生直翻白眼儿,这个野蛮人!
雪苼的嗓子拖的太久,只好做了扁桃体切除手术,这东西别说在国内,国外都很少有,虽然只是个小手术,但听到是要从她身上切去一部分,赫连曜签字的时候手都在发抖。
手术很成功,雪苼被推到了病房,赫连曜一步不离的守着,心里懊恼的想要杀人。
雪苼这么重的病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,他身边的人也没有露出一点风,他记得那晚照顾她的丫头说她风寒喉咙痛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