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齐三宝他们走了,赫连曜对小石头说,“让约翰来见我。”
约翰见人又找来,虽然这次是很有礼貌的请,但他还是有些后怕。刚才一口气说了那么多,事后才发现自己的鬓角已经给汗水湿透了,他自己一个人还好说,现在身边还有舒嫚,看来他是该带着舒嫚回国了。
到了医院给赫连曜准备的房间里,他发现赫连曜坐在一张办公桌后,他面前有一瓶葡萄酒,俩个酒杯。
他倒上酒,然后对约翰说:“他乡遇故知,约翰大夫,你过来陪我喝一杯。”
约翰战战兢兢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走到他对面却不敢坐下。
“坐吧,想来以前在云州的时候很多地方还仰仗过约翰大夫,都没有道谢过,就用这杯酒敬你。”
外国人到底还没全部给同化,他坐下,鼻子闻了闻,“好酒。”
“知道约翰大夫喜欢喝一口,不过在我们这里要喝到拉菲庄园的葡萄酒不太容易。”
约翰感慨,“是呀,离开故乡后才发现还是有很多东西思念的。”
“约翰大夫来我们国家行医有几年了?”
约翰一算,“前后也有十年了。”
“十年,真不是个短的时间。我记得你和雪苼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