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见还是在我帅府上吧?”
“嗯,夫人给狗咬伤,我去给夫人打针。”
赫连曜竟然微微一笑,似乎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,“那个时候我也是初初遇见她,她可是高傲的不得了,给人退婚竟然敢单枪匹马的上门去要钱,又单纯又冲动。”
“可是也可爱的了不得”说完这话,约翰看到了赫连曜眼睛里的怒意,他硬着头皮说下去,“至少那个时候她还是一腔勇气,眼睛里光,可现在呢?”
是呀,不过是一年的时间,生活磨平了她的棱角,苦难也磨损了她的光芒,她不是当初的尹雪苼,他也不再是赫连曜。他们之间隔着家仇军恨,隔着无数条人命,还隔着一个孩子,即便他用尽方法把她给弄回来,却再也回不到过去。
一片惆怅,唯有酒能解忧。
端起杯子,他跟约翰碰了碰,一饮而尽。
约翰给他的酒杯倒满,看着他的眼睛试探着说:“少帅,那您和夫人她……”
“我们感情很好,只是最近吵架了。”
“只是吵架就好,你们国家有句古话,夫妻床头吵完床尾和,以后万物动粗,你们国家还有句古话,女人都是水做的,柔软温柔却抓不住,少帅,好好对她。”
赫连曜扬眉,这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