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,前段时间挨了一枪,一下雨下雪就浑身酸疼,找个热炕暖暖。”
雪苼没话说了,她知道那一枪是自己打的,手在被窝里摸索着他的肩膀,“还疼吗?”
赫连曜一把攥住了她的手,眼睛里似沉入银河星海,“你还关心我?”
“那天,我是逼不得已。”
他显然不想多说,“我们一人一枪,算是过去了,以后不要再提。”
雪苼垂下头,一瞬间燃起的勇气又消失的无影无踪,对,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,反而给对方更增加负担。
终是她欠他的,虽然他娘是自杀,但也是为了成全他的千秋霸业,那她也不该再牵绊与他。
赫连曜的一条手臂横过来,落在她腰间,捻了捻她的衣服,“给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雪苼的脸比那蜡烛还红,“这个有什么好看的,快睡吧。”
他却不听,手往下捏了捏。
雪苼抓住了他的手,软软的肯求,“真的好了,不要看。”
他一个翻身把她给虚压住,“真的?”
看到他眼睛里的火焰,雪苼自然懂那是什么意思,她咬着下唇,那晚的疼痛记忆犹新,可是又不忍心推开他。
如果身体的欢愉将成为他们对彼此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