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可以倾诉的方式,那么就算是疼,她也愿意。
放开他的手反把他的腰抱住,她的声音软的就像小奶猫喵呜,“你一会儿轻些。”
他眼神深暗声音暗哑,“那你想要怎样你说,嗯?”
“嗯。”轻轻的一声就像羽毛撩拨在他的心尖儿,赫连曜再也忍不住,俯身吻上去。
外面风雪大作屋里却春光旖旎,赫连曜这次是耐足了性子做前戏,雪苼怀孕的身子本就敏感,给他“折磨”的差点崩溃,最后好哥哥好老公的求着他才给了她痛快,事后俩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相拥而眠……
第二天,风雪未停反而来了暴风雪,山里的路北封去寻找张副官也只能拖后。天灾来了,有钱人悠闲,关起门来带着妻妾喝酒打牌继续把这个年过下去。苦的是穷苦人,大街上不时的出现冻死饿死的人,赫连曜反而比平常更忙碌了,天天赶着救灾发粮,跟那帮土豪地主们斗智斗勇,逼着他们往外拿钱拿粮食。
赫连曜本来拿下晋州就不久,怕人趁机作乱,嘱咐雪苼不要出去,可是偏偏就有人闯帅府要见她。
雪苼把人叫进来一看,竟然是小马。
小马一见到她就给跪下了,“小姐,小马对不起你,没有保护好您。”
雪苼忙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