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些仇恨和怨毒都报复在不相干的人身上,她觉得自己一切的不幸都是雪苼造成的,却忘了在她不幸开始的时候,雪苼和她不认不识,毫无交集。
这个女人,她做了那么多坏事,最后竟然死在自己哥哥的手里,但是身为一个母亲,她到死都记挂着儿子的下落。
傅晏瑾吹吹枪口冒出的烟,对身后的侍卫说:“拉下去,埋了。”
何欢儿微微一笑,仿佛死的不过是一条狗,她对傅晏瑾说:“那有劳傅将军了,我头有些疼,先去睡了。”
“恭送公主。”
等何欢儿走后,傅晏瑾对手下说:“把他们两个给我送回地牢去。”
从傅雅珺刚才死的时候开始,雪苼浑身的血已经凉了,她微微抽动嘴角,满是嘲讽的说:“真想不到,钟麟学长会成了一个女人的走狗。”
傅晏瑾缓缓的摘下眼镜,他用一只眼睛看着尹雪苼,“我不是你的钟麟学长,我只是何欢儿的一只狗,因为只有靠着她,我才能报仇雪恨。”
“你报仇?因为赫连曜毁你家园伤害了你吗?傅晏瑾,你不要忘了,是你们先进攻封平的,他的处境比你好吗?你尚且还有云州可退,他呢,被你们几路大军逼得跟丧家犬一样。”
傅晏瑾看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