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独眼在淡淡月光下发出森冷诡异的光芒。
一步步逼近一点点碾压着雪苼的意志,他掐住她的下巴,恨声说:“你这算是替他在讨公道?你觉得我是咎由自取?不错,战争就是这样,你杀我我杀你,胜着王败者寇。可是尹雪苼,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替他说话,你知道吗?在你跟我回晋州的时候,他就派人去港岛杀了你弟弟,你唯一的亲人也死了,死在你最爱的男人手里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雪苼奋力挣扎,“傅晏瑾,你不要挑拨离间,不管怎么样赫连曜都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“最爱的人?”傅晏瑾的眼睛似有一层妖火燃烧,红的骇人,“你最好记住你这句话,记住。”
“傅晏瑾,我想见你不是为了什么儿女私情,但凡你还有一丝良心你就该阻止何欢儿,这云州城有几万百姓,你真忍心看到这里成为齑粉吗?你失去家人痛苦,他们难道不痛苦吗?”
傅晏瑾把尹雪苼放开,重重的推倒在地上,“既然痛苦就死个干净!这云州,将会是我大业起步的地方,赫连曜白长卿所有的军阀我都要他们死!”
被扔回到黑暗的地牢里,雪苼这下是心如死灰。
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得这样厉害,她还记得在港岛大学的时候傅晏瑾经常参加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