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汝白眉间沉重了几分,他站起来,“那告辞了。”
“好,等婚礼那天早点来。”
梁汝白看了雪苼一样,然后摆摆手。
把人送出去,雪苼叹了口气,“你说梁先生和思瑶怎么办?白长卿现在有了小八,是不是可以放过思瑶了?”
赫连曜揽住她的腰把人给拉到自己怀里,“他们的事你少搀和。白长卿这人心胸狭窄阴狠独断,他的女人就算是不喜欢,毁了杀了估计也不能送给别人睡。”
一听这个雪苼火气就上来了,她用力打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,“我就知道,你们这帮子军阀依靠自己有人有枪专门欺男霸女做些不耻的勾当。”
雪苼下手挺重,赫连曜的手都给她打红了,他有些恼,“这又怎么转到我身上来了?”
雪苼红了眼眶,“难道不是你,你这个狗军阀王八蛋,你害的我好苦。”
赫连曜知道她是心里不舒服在发泄,便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捶了几下,“这样可好些?”
雪苼贝齿咬着涂了浅浅蜜丝佛陀的下唇,杏眼里含着一汪水,软软的手抓了几下放在他领口,跟着整个人都依偎过去,“连城,我好累,如果你只是连城该有多好。”
赫连曜心中叹息,他又何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