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累?他也想和雪苼孩子一起归隐田园过些普通人的生活。可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,他更要无上的权利,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孩子和她。
走到这一步,他们谁都没有回头的权利,前途再累,也要咬牙走下去。
忽然,赫连曜把雪苼给扛起来。
她惊呼,长长的头发垂下几乎要扫到地板上,“赫连曜,你干嘛?”
“扛你去生孩子。”
雪苼尖叫着,俩个人都有些忘形了,家里的佣人侍卫都不好意思,躲着暗笑。
事后雪苼都好久没好意思从房间里出来,她觉得这里还是小了,要换个大宅子,大到佣人都看不到他们这样闹才好。
房间里,赫连曜拉好了厚重的丝绒窗帘,变得漆黑一片。
他无耻的说:“看,天黑了。”
雪苼苦笑,“没有,你耍赖。”
赫连曜栖身压住她,咬住了她的嘴唇,“那你耍我。”
还想去推拒他,男人已经扯开了衬衣,拉着她的手去摸硬梆梆的胸肌。
她的手摸到了他身上的伤口,虽然已经结痂,但是手感明显,想到他那天在火场里的样子,雪苼心头一酸,那手不由得温柔了几分,像春风一样慢慢的拂过。
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