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了,做到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介入她的生活,可是她为什么不信守承诺好起来呢?
赫连曜怕闹的太难看,他上前拉住了雪苼,“雪苼,住手。”
雪苼红着眼睛吼道:“你要包庇他吗?”
“不是,要打他自有我,你仔细手疼。”
雪苼给他一顿哄,这才压下了火气,不过还是不舍气的问:“那个泼妇抓来了吗?我倒是要问问,张昀铭的事儿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家里一个大肚子的她不闹,反而到医院里闹个重病之人,她还有点教养吗?”
任凭雪苼这般闹,张昀铭神情呆滞,他只看着那扇门上那盏红色的小灯,眼睛红的几乎滴出血来。
小喜,你这个小骗子,你是小骗子。
赫连曜好容易把雪苼安抚好,他走过去踹了张昀铭,“抬起头来,看着我。”
张昀铭哪里敢直视他,“司令。”
“昀铭,男人最忌讳的是婆婆妈妈,我没觉得你是个三心两意的男人,所以你放弃小喜要娶亲我也没话说,但是现在闹得这么激烈,你要说什么?”
“昀铭知错了,要打要罚全凭司令做主。”
赫连曜冷哼了一声,恨铁不成钢,“先等小喜脱离危险再说,你这皮肉之苦是免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