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一直到了大半夜,急救室的灯才灭了,洋人医生疲惫的走出来,他摘下口罩,对雪苼点点头,“总算给抢救过来了,我早就说了,病人心脉衰竭,要静养不能受刺激,你们为什么还要刺激她?”
雪苼在心里把张昀铭骂了一千遍,“谢谢医生,我们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“刚才从我们国家过来几种新药,对她这种病很有疗效,我们已经给用上了,但是能不能好还得看病人的。”
等小喜给送回病房,雪苼率先跟着过去。
赫连曜拉着张昀铭,“过去看看吧,或许……”说到这里,赫连曜抬头看着张昀铭的眼睛,沉重的说:‘看一眼少一眼。’
张昀铭心头一颤,那种某种器官要从身体里脱落的疼痛又开始了,他不禁皱起眉头。
许是新药发挥了作用,小喜这会儿呼吸平稳了,她睡在那里,就像个大号的婴儿,枯瘦成一团。
张昀铭问雪苼,“她到底是什么病?”
“很多,最只要的是肺病,还有小产落下的病,其实这些都没有心病厉害,这傻丫头这么多年了还是想不开,想不开呀。”
“夫人,能不能让我陪她一会儿?”
雪苼刚要拒绝,被赫连曜拉住了手,他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