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话,你们俩个呀,错过了太多时间,难道不后悔吗?”
“后悔,小喜,答应我吧?”张昀铭的目光落在小喜脸上,无比的柔和。
小喜垂下眸子,白净的脸上终于爬上了羞涩,她咬着唇,小声说:“全凭小姐做主。”
雪苼松了一口气,“这就好,那我先带小喜回去,昀铭赶紧把这一切处理了,等司令回来我就让他去找你爹商量婚期。”
张昀铭傻乐,“夫人辛苦了。”
雪苼莞尔,原来当媒婆还有如此的成就感,不如她以后就开了良媒馆,专门给人说亲。
晚上,她把这个想法跟赫连曜说了,结果他却生气了。
先是放重了茶杯,后是扔了毛巾,再然后就把石头臭骂了一番,最后一个人别别扭扭的去书房了。
雪苼自己个一个人傻乐了一会儿,让人沏了一杯参茶,端着去了书房。
轻轻放在桌子上,她眉眼之间含着委屈,“前段时间我看好了一条法兰西的丝绒裙子,特别喜欢,日想夜想,想要。”
赫连曜此时火气没了,但拉不下脸,“想要,买便是了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辗转几番,麻烦了好几个人,终于买到了裙子,可是我不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