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曜警惕起来,他觉得不是一条裙子那么简单。
果然,雪苼继续说:“等得到了我却全无新鲜之感,这就是人性吧,得不到的时候想法设法的想要,得到了也觉得不过如此。”
赫连曜终于听懂了,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,从后头密密的把她给裹到怀里,“雪苼,你又瞎想,我对你始终如一,刚才生气不过是因为你又乱想点子,天天把精力花在别人身上,你累,我心疼。”
雪苼把小手放在他大手里暖着,这要入冬了,她这破身体却早早的穿上了棉衣,可就这样手脚一天到晚都是冰冷的。
她微微侧头,细嫩的脸颊摩擦着他满是胡渣的下巴,“好了,我不过是说说而已,还不就是让你夸夸我能干吗?可是你都不夸。”
她从那年坏了嗓子后说话总是带着一点沙沙的哑,此时娇媚的撒娇,就像蜂蜜里搀上一把白砂糖,有股子特别的甜蜜味道。
赫连曜从心窝甜到唇边儿,“我的雪苼真能干。”
“现在夸我可晚了。”
赫连曜玩着她的小手指,只是宠溺的笑,俩个人抱在一起可真暖呀,暖的他这辈子都想一直抱下去。
许久,雪苼戳了下他的手心,“参茶都凉了,去喝。”
“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