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莫如前瞪大了眼睛,他眼里乖巧的孩子忽然变成了一条毒蛇紧紧缠住了他,勒的他喘不上气来。
忽然,他身体晃了晃,一口鲜血喷在书案上,人也跟着趴了上去……
莫如前一病不起,药石枉然。
为了给冲喜,莫凭澜就安排了一场简单的婚礼。
没有锣鼓唢呐,也没有花轿鞭炮,冷冷清清的,算是成了亲。
入夜,披红挂彩的新房安安静静,偶尔燃烧的红烛发出毕剥的响声。
长安一把扯下盖头的红纱,紧紧握住揉搓在膝盖上。
伺候她的丫头碧桃掀开珠帘儿从外面进来,脸上悻悻的,抄着手站在旁边没说话。
长安抬起头,美丽的长睫毛在烛火下泛起一种瑰丽的色泽。
“还没找到人?”
碧桃点点头又摇摇头,噘着嘴巴没说话。
“点头摇头什么意思,快说。”
碧桃都哭了,“小姐,您别等了,刚才小来子说少爷去了金粉阁。”
长安腾的就站起来,“金粉阁?”
“嗯,今天是您和他大喜的日子,他怎么能……”
长安的手指甲隔着红纱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