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里,但是她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屈辱、气愤。
她摘下头上的凤冠扔在地上,又脱下身上的喜服,“碧桃,给我更衣。”
“小姐,您要去找他吗?”
长安抿着唇一言不发,她换好衣服就出了房间,去马厩里摸了一匹马。
上马后她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,那马儿长嘶一声,就冲了出去。
今天是十六,一天的满月,就像给地上洒了一层银霜,马蹄儿哒哒,马脖子上的银铃泠泠作响,在这夜色里传出去老远。
碧桃还在后头跺脚,“小姐,您回来,别跟少爷吵。”
可是长安听不到了,她的耳朵里嗡嗡乱响,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。
今天,是她和莫凭澜成亲的日子,说是成亲,因为只是要给自己生病的爹莫如谦冲喜,所以没有大肆操办,只是摆个几桌请请亲人,俩个人拜堂也就算了。
可是这堂拜完就不见了莫凭澜的踪影,一直到客人们都自己喝完酒走了,也不见这个新郎官,现在到好,去金粉阁了,他莫凭澜到底要做什么?
都那么多年了,他还是忘不了何欢儿,他恨她给他下药,更恨父亲用明安商行的权利威胁他,现在的莫凭澜即使娶了她也没有任何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