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连虫儿都安睡了,可暖房内的西洋弹簧床上正上演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。
随着一声长长的吟哦,男人终于满足,他却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密密裹住身下的女人,亲着脸和唇,嘴巴里动情的喊着:“欢儿,欢儿。”
他身下还处于迷醉的女孩浑然身体一僵,她瞪大眼睛看着身上这个好看到可以用妖孽来形容的男人,发狠的咬住了他的肩头。
这一口咬的又深又重,长安满嘴的血腥味道,可她还是不松开,泪水流到了嘴巴里,越发的咸涩腥甜。
她身上的莫凭澜却给这一口又唤醒了,他蹙起眉头,一手按住长安的腰把人给抱起来,又一轮激烈的鏖战开始了……
这一晚被拉的无限漫长,有好几次,长安以为会死在莫凭澜的身下。
也有几次,她想逃走,当着别人替身这种事她骄傲的莫长安何曾做过,可是莫凭澜总能把她给拉回来,带着她死去活来共赴巫山。
天将明的时候,帐子里的战斗终于消停了,俩个人都疲乏到了极点,相拥睡去。
早上,一家之长莫如前坐在餐桌前,他问下人,“怎么小姐和少爷还没出来?碧桃,去叫小姐。”
说完,他发出一连串的咳嗽,他忙用帕子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