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玉玉又唤了珠珠,“我们走吧,把地方腾给曹督办,别耽误了他的好事。”
玉玉还有些迟疑,抓着他的手站起来,她看了长安一样,同为女人,她竟然有些可怜她。
看着莫凭澜竟然真的走了,长安牙咬破了唇,那血淌下来,仿佛燃起了一簇妖冶的火焰。
珠帘叮咚作响,跟着脚步声,是真的走了。
曹余年没想到莫凭澜是如此识趣,他胡乱撕开了衣服,跟着又扑上去撕长安的衣服。
忽然,他停止了动作,把手上沾染的粘乎乎的东西抹了抹,发现抹不掉。
他凑近鼻端,腥气弥漫。
再看长安,她的左手手腕鲜血汨汨的流淌出来,身下的波斯毯已经红了大半,而她自己的白衬衣,半边已经是血红色。
“死人了!”他嗷的一嗓子,也不顾光着屁股,就冲出了船舱。
一天皓月落入了莫愁湖,隐隐中竟然有些红色……
梆梆梆,打更的声音穿窗入户,提醒着人们已经三更,偶尔传来俩声野狗的吠叫,算是呼应。
长安睁开眼睛,她还是有些晕,手脚也酸软,但是没有了血管里爬蚂蚁的骚样和烦躁,应该是酒的药效过去了。
头转到左边,果然左手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