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厚厚的纱布,她钩起嘴角苦笑,她知道自己死不了的。
不是吓唬谁,也不是真想死,她就是这么个破脾气。雪苼整天说她不带脑子,什么事儿都是一冲动就做,就跟昨天的割腕,要是真死了……也好,一了百了。
门被推开,她心头一紧,以为进来的是莫凭澜,可看到耿青的时候,她失望了。
耿青身后跟着碧桃,碧桃手里端着一碗药,看到长安醒了碧桃眼泪都下来了,“小姐,您这是干嘛呀,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寻死。”
耿青脸上的青筋直蹦,“不是小姐想不开,都是那个姓曹的王八蛋逼的,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,我要杀了他。”
“耿青!”
长安喊他,“回来。”
“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长安把脸扭到一边,“你是嫌我不够难堪吗?”
耿青的气立马就憋了,可他的胸口还是起伏的厉害,用只有自己和长安能懂的话说:“小姐,算了吧,别跟自己过不去了。”
长安被秀发包裹的头颅慢慢摇摇,“过不去的,耿青,这是我的劫,你们都出去吧,我想静静。”
碧桃听不懂他们说什么,便捧着药碗说:“小姐,您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长安不喝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