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这里,我一会儿再喝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长安向来说一不二,他们也不敢勉强她,便退出了房间。
屋里又恢复了安静,对长安来说,却是像死了一般。
也不知怎么就想起在离开港岛的那天晚上她和雪苼在宿舍里的对话。
港岛的夜闷热,她们俩个在浴室里洗完澡裹着条浴巾躺在床上,说起体己话。
雪苼不赞成她现在离开,到毕业也就是半年多的时间,她为什么不能等毕业再回家?
可是长安等不了了,她今年十八岁,可是莫凭澜已经有二十四了,这样的年龄在云州早就当爹孩子好几个了,她怕再耽误了半年他会娶别人。
雪苼觉得她这是杞人忧天,“你爹当时领养他就是当上门女婿的,他没那个胆子娶别人,你着急什么。”
“可是我听耿青说他让陈桥到处找何欢儿的下落呀。”
“他不是一直在找吗?”
长安担忧的摇头,"这次不一样,听说有眉目了。雪苼,我其实挺希望找到何欢儿的,我欠她句对不起。”
“长安,你听我说,你别把这件事看成是你的心魔,你不欠她的,你自己知道事情的真像是什么。都是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