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米一样缩在床边,莫凭澜一伸手,就把人给捞过来。
长安啊的发出一声低叫,“你干什么?”
“别动,我那里可没受伤,刚才你也看了,小心它咬你。”
长安趴在他怀抱里一动也不敢动,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淡淡药香的气味侵入她的呼吸,让她觉得熟悉又安全。
这个怀抱是她熟悉的,这个人也是他熟悉的,可是这具皮囊下的那颗心她却一直没有看懂,莫凭澜呀莫凭澜,难道你真是浪子回头了?
一夜无梦,相拥到天亮。
莫凭澜在家里养病的消息很快传遍了,便有些朋友上门来探望。
有些是生意场上的,为了面子也就是来送点补品聊表一下,也有他平日里走的比较近的几个朋友来陪着他聊聊天解解闷,倒是没有什么狐朋狗友,不过这天上午来了个不速之客,竟然是金粉阁的玉玉。
门房儿来回禀了长安,没等长安说话碧桃先炸了。
“好啊,表子都敢找上门了,小姐,让我出去,大嘴巴子把她给抽回去。”
这也是长安的习性,要是按照以前,姘头敢找上门儿,她一定饶不了她。
可是经过了这些事,她比以前成熟了一点,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懂事下去,也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