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惹得莫凭澜更大的反感。
不是因为玉玉,而是因为玉玉长得像何欢儿。
“让她进来,带她去见少爷。”
碧桃急了,“小姐,您这不是引狼入室吗?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难道你觉得我能一辈子关住少爷吗?”
碧桃不敢多言,让下人把人给引到了莫凭澜的房间。
长安呆呆的坐着,心里翻江倒海醋意横生,很不是个滋味。
她向来直来直往惯了,也不懂什么手段计谋,自己不喜欢的事勉强自己做了,现在难受的整个人都躁了。
碧桃跟了她很多年,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气。
她怂恿长安,“小姐,你是这家里的主人,少爷的妻子,你现在去房里也是光明正大,女主人给客人送杯茶,理所当然呀。”
长安实在这样呆着太憋屈,她完全当不了那种什么都随着男人的贤妻良母,给碧桃这样一说马上答应,“好,你去泡茶。”
长安紧绷小脸儿后头跟着端茶盘的碧桃,推开了房间的门。
一看眼前的情形,她火冒三丈。
玉玉正趴在莫凭澜怀里哭,嘤嘤切切,是真情流露的伤心。
长安的手紧了紧,忍住把玉玉拉起来暴打的冲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