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笑容僵硬,“我看我是打扰到俩位了,不过那位金粉阁的姑娘,这里是我家,不是你们的窑子画舫,你觉得你这么做合适吗?”
玉玉忙起身,她梨花带雨,一张小脸儿凄凄切切,却不看长安而是看着莫凭澜,“莫少,替我赎身是你早答应的,让我留在你身边也是你答应的,现在为什么不要我了?”
不要?长安皱起眉头,发生了什么?
莫凭澜对玉玉很是温柔,却也温柔的把人给推开了,“玉玉,我现在已经成亲了,长安是我的妻子,我不能再跟以前那样胡闹了。”
“可是你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。”玉玉泪眼婆娑,就是长安这个女人见了都觉得心疼。
可莫凭澜偏偏就是一副铁石心肠,他淡淡笑着:“是我对不起你,但我不能对不起长安,碧桃,送玉玉姑娘出去。”
长安实在是于心不忍,“碧桃,去帐房拿一百块大洋,给玉玉姑娘。”
她是好心,可玉玉却当成了侮辱。
“不必了。我玉玉虽然是个青楼女子,却还没有沦落到登门乞讨的份上,莫小姐还是留着钱给自己找后路吧,别等有一天你比玉玉还惨,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“玉玉!”莫凭澜低声呵斥,他很少当着人发火,更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