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被另一个画面取代:母亲在烈火里扭动着身躯,她痛苦的呻吟、呼救、求饶,可是四周的人却放肆的狂笑辱骂。
他抱住了脑袋,那里面疼的像装满了岩浆,滚烫的要把他的神经都要煮熟。
半夜,他被细微的呻吟惊醒了。
披衣起来掌灯,他凑近长安,看到她脸色苍白,抱着肚子痉挛成一团。
他握住她的手,冰凉,以为是吃橘子吃坏了肚子,“长安,是肚子不舒服吗?”
长安摇摇头,“不是,是来月事了。”
长安的月事一向很准,她来苏余之前还计算着日子,可是因为发生了很多事竟然给忘了,刚才淋雨又吃多了橘子,现在小腹疼的厉害。
莫凭澜忙问她,“那我该给你准备什么?”
长安的行李不在这里,现在的就他给她准备了几件衣服,她也没法子计较,“你去把箱子给我拿来,我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衣服。”
莫凭澜把俩个人的衣服一股脑的倒在床上,“你看看,用哪件?”
他们的衣服都是丝绸的居多,幸好莫凭澜还有一条棉布的白色睡裤。长安伸手想去撕,却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莫凭澜阻止她,“我来吧,你看着,要是哪里不对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