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气并没有褪去。
对,他经历了那么多要说没有恨谁信?所以他跟莫如前说他的仇人是余州的余图远。
余图远,是莫如前曾经的生死兄弟,也是莫长安的娘郄宁的前夫,更是他生身的爹。
莫如前这个是很清楚的,所以他让他姓莫,让他在自己身边成为自己的女婿。他已经没有本事打击身为余州督军的余图远,只好通过这种方法来侮辱他,消解自己的心头恨。
“我知道你贩卖军火是为了对付余州,也知道你千方百计的想大权在手也是为了报仇。”
莫凭澜这才松了一口气,看来他们对自己的这个借口深信不疑,他该高兴吗?
长安说完后长久没再出声,靠着窗口的椅子上仿佛睡着了一般。
莫凭澜去把她给抱起来放在了床上,然后一口吹灭了油灯躺在她身边。
黑暗里,他听到长安说:“曾经,我以为自己能让你感受到仇恨以外的东西,好好的过日子,可是现在却发现我根本没有任何感化你的资本。”
莫凭澜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,他在黑暗里一句话都没说,只专心的从雨声风声里倾听长安的呼吸声。
这一刻,他很想很想放弃报仇。
可是这个念头一经闪过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