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风流,今早在苏府外赤身裸体躺着,疑似身体的重要部位受到了伤害。
想起昨天韩风凛说的话,这事儿十有八九是他干得,只是这方法……亏他能想得出来。
这个韩风凛呀!此次一别,今生也不知道会不会相见,长安在心里说,韩风凛,我记住你了。
莫凭澜有些不悦的起身,他是个商人,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便不再伤人,可是那个人不一样,他是天生的屠夫,所以对长安来说,这样比较解气是吗?
纵然是沉稳如莫凭澜,他也憋不住了,回头冷冷的问长安,“你是不是觉得大快人心?”
长安一愣,“何以见得?”
“难道你不恨他?他害死你的朋友,又害了你。”
长安冷笑,“如果真是他让人杀死阿沅和阿桃,那这样还是便宜了他,我恨不能把他给千刀万剐碎尸万段。”
莫凭澜挑起眼尾,“你还是不相信他是凶手?”
“不是不信,我总觉得这有些牵强。他有钱有势,就为了一个我要花这么大的力气?”
“长安,你不了解一个男人。如果他想要得到你,会不惜手段用尽一切卑劣方法。”
“可是得到了又怎么样?随时会死的一具躯壳,还有可能是放在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