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一把刀,我总觉得姓姜的有贼心没贼胆儿。”
“可是后来他逼迫强娶你怎么解释?”
“可能是机遇凑巧。”长安一句一怼,就差说她怀疑主谋是何欢儿。
莫凭澜这么聪明又何尝是猜不到,但是他没有说破,他怕自己和长安又吵起来。
船舱里片刻的安静,确实压抑的厉害。
此时茶炉上的茶吊子滚了,咕咚咕咚的响着,一蓬又一蓬的热气从壶嘴里冒出来。
长安一晃神,伸手就要去拿。
手刚碰到把手,长安啊的一声缩回手,可细嫩的指尖已经给烫红了。
莫凭澜立刻把她的手给拉住,放在嘴里吮着。
长安手上的热气蔓延到脸上,她红着脸想挣脱,却给他紧紧压住,还吩咐外面,“打盆水进来。”
水很快端进来,他把长安的手指放在凉沁沁的江水里,顿时火辣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。
长安想把手给拿出来,却给莫凭澜按住不放,“再多泡一会儿,否则又该疼了。”
长安没说话,俩个人隔着距离很近,呼吸间已经交错,甚至微微动一些,嘴巴都能贴到对方脸上。
这种感觉实在很美妙,甚至比在床上的肉搏相见更让人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