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实在不敢冒险,请示了莫凭澜,决定找个小码头靠岸。
到了码头的时候豆子大的雨点已经砸下来,长安在风里跟雨伞一样被吹的东倒西歪,莫凭澜忙把人给背起来。
伙计给他打着伞,好容易找到了一处打渔人家的房子避雨。
这里是小码头,前段时间中央军和一帮子拼凑起来的杂牌军砸坏这里开了一仗,结果几十户人家都逃难去了,这屋子又冷又潮湿,真可以说啥都没有。
伙计们往返几次把船上的东西给倒腾下来,好容易生火烧水,做了一顿简单的饭。
莫凭澜把和碎肉煮在一起的粥递给长安,“先坚持一下,这雨过去我们就离开,这雨来的太突然了。”
长安慢慢喝了一口,“没事,你也别让船夫在船上,太危险了。”
莫凭澜点点头,“人已经带过来了,和小海他们在一起。”
这屋子总共有三间屋子,长安和莫凭澜睡那间像样的,剩下的厨房和另一间就船夫俩个人和几个伙计凑合着。
莫凭澜以为这只是一场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,却没有想到暴雨越来越大伴随着飓风。
躲在这简陋的房子里,耳边呼呼的风声哗哗的雨就像这风雨飘摇的时代,让长安第一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