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不安定到恐惧的感觉。
她借着豆大的油灯光问莫凭澜,“这茅屋不会给吹走吧?”
莫凭澜走到她身边轻轻把人给抱住,“害怕吗?”
“不是,我就是在想,那些渔民的生活真是辛苦。”
“嗯,这世道常年混战,很多很多的人失去亲人失去家园,过的困苦不堪。”
长安忽然看着他,眼睛里跳动着两簇火光,“你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吧,过的很苦。”
长安并不知道莫凭澜的童年真正的经历过什么,她也不太懂穷人到底能苦成什么样子,现在在这样的环境里才突然有了感触。
也许是这样的雨夜让人的神经格外的脆弱,他看着那似乎要熄灭的灯光淡淡的说:“是呀,能不能活过第二天大概就是穷人的想法。”
“我听说你是被人害的,你一定和恨你的仇人吧?”
油灯里的火苗豁的一跳,迸发出灯花。
莫凭澜的眸子睁大,等他自己发觉他的手已经钳住了长安的肩膀,“你听谁说的?”
长安被他捏的很疼,细细的呻吟起来,“莫凭澜,我很疼,你放开我。我知道你的仇人是余州的余图远,可我不是。”
听到这里,莫凭澜的手才松开,但是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