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清楚了雪苼也皱起眉头,低声说:“那是何欢儿?”
长安点点头,也压低声音说:“你知道我最讨厌她什么吗?”
雪苼摇摇头,却又回答,“抢你的心头爱呗。”
“不是,是她总喜欢模仿你,难道你没发现吗?”
雪苼抬眼看去,何欢儿站在那里一脸的冷清,身上是一件白色素面儿锦缎的袄子,下身是同色长裙,通身没有一丝累赘除了琵琶襟儿上别了个翡翠玉扣。
这个翡翠扣她好像哪里见过,对,莫凭澜也别了一个,应该是一对。
这么明目张胆,还真是够不要脸的。
雪苼歪着脑袋想了想,大概自己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吧,喜欢素色衣服冷冷清清的不爱搭理人。
可是何欢儿长得是那种小嘴尖下巴的柔弱模样,绷着嘴角的时候总像跟谁再生气,看起来挺好玩的。
她对长安说:“我要是这幅鬼样子还不如去找根儿拉面吊死算了,少拿我跟她比。”
长安笑了,“你不跟她比她跟你比呀,不过……”上下打量着雪苼,“现在更不一样了,我们的雪苼大才女腹有诗书气自华,而且更加的时髦了。”
看着自己身上的洋装,雪苼笑道:“那更好,我们井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