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了,自己在这里唯一的一点用处都没了。
长安觉得很难堪,她能感觉到小江看自己的眼睛里充满了同情,这更让她觉得难堪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小江临走时候给她放在桌上一个橘子,“很甜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长安把橘子拿在手里,还带着小江的体温。
剥开橘子皮,顿时一股清爽的香气溢满房间,她撕去白色筋络,拈了一瓣放在嘴里,酸酸甜甜的汁水溢满口腔,可咽下去却只觉得苦涩。
她知道,她吃的不是橘子而是委屈。
这时,何欢儿回来了,她对长安说:“澜哥让你过去一下。”
长安并没有回应,等她把一个小桔子全吃完才站起来走出去,全程漠视何欢儿。
在她离开后何欢儿轻轻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,抚着旗袍慢慢坐下,她垂着脚毛弯着嘴角对着桌面自言自语,“吃吧,现在多吃点,以后就没机会吃了。”
长安推来莫凭澜的门,脸色漠然呆板,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你不是还要多请几天假吗?”莫凭澜盯着长安,发现她脸色很苍白。
“不了,雪苼在医院里照顾陈逸枫。再说了,我要是再休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