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这里还会有我的地方吗?”
“长安”莫凭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,长安退后一步,警惕的看着他。
他把手压在她肩膀上,“对我这么戒备?”
“有事快说。”长安拧着秀丽的眉头,脸上的厌恶掩饰不住。
莫凭澜心里就像给堵上了一块沾水的棉花,闷的胸口疼,一股子焦躁从心底升起来然他控制不住的想发火儿。
这么想着,大手也用了力,“我是你丈夫,你戒备什么?”
听到他的话长安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他竟然还知道是自己的丈夫,有比这个更好笑更讽刺的吗?
但显然的,她对面那个男人没有自知自明。
他的手握的愈加的紧,长安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发出的咯咯声。
很疼,但是她一声没吭,紧紧咬着牙跟他对峙着。
“我戒备什么?你自己心里知道!莫凭澜,但凡是个男人你就不该这么对待你的妻子。”
莫凭澜心头火起,早就没了他的斯文,“别拿你洋学堂里学到的狗屁道理来跟我讲!莫长安,我告诉你,我对你已经很好了。换成别人家,几房姨太太都抬进门了,我这里就欢儿一个还要看着你的脸色,你说你还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