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长安终于艰涩的开口,“这兵荒马乱的,你怎么来了?”
这句话终于捅开了薄如春冰的阻碍,莫凭澜抬起头,眼底还有一丝困兽般的猩红,他捏着指节讥讽道:“我闲的没事做,吃饱了撑的想来送死。”
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,想来也是九死一生,长安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狠心的话,她咬着下唇小声说: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莫凭澜的笑容更深,却满满的都是凉薄的讽刺,“我担心什么?长安小姐有人陪着生活安逸,我何来的担心。”
长安不想跟他歪缠下去,那样没有任何的结果,她垂着眼帘,声息细碎,“莫凭澜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,我也不需要解释。如果你觉得我不守妇道就休了我吧,从此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,再也不用这么痛苦了。”
听到她那句休了我,莫凭澜额头青筋一跳,覆满霜雪的眸子忽然迸出一丝受伤。
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,遭到了家人的抛弃。
那种眼神虽然一闪即逝,但长安却看到了,可太快了,她又不确定。
他捏着杯子的手收紧,手背青筋凸显,指关节苍白,不断的收紧,直到……
啪,玻璃杯子在他手里破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