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手心。
顾不上洒了一地的水,长安握住了他的手腕,“你干什么,流血了。”
莫凭澜流血的手反握住她,那么用力。
有了鲜血和水的润滑,其实他握不住长安,反而让他自己更疼。
长安蹙起眉头,“你别胡闹,港岛不比我们云州,太过潮湿细菌容易繁殖,伤口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。”
他看着她,眸中猩红一片,许久才暗哑的说:“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?”
“莫凭澜……”
“欢喜吗?你跟他!”
“莫凭澜,你先放开我,你的伤口会疼。”
“你会管我疼不疼?莫长安,你这没良心的女人,你在往我心口插刀!”
他的眼睛潮红,似有水汽笼罩。
长安惊讶的看着他,他在说什么,往他心口插刀?那他呢?一次次在自己心口插刀又算什么?
长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你觉得不好受就不要相互折磨了。”
他看着她,菲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,在长安几乎要忍不住尖叫的时候他终于放手。
满手的血滴滴答答落在了白袍子上,他根本不去管,他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莫长安,冷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