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长安有些紧张,连呼吸都变得紧绷。
忽然,他俯身下来,那股子味道一下扑到了她脸上,顶的她差点晕过去。
再也没法子装下去,她睁开了眼睛,恰好落在他滟滟的桃花眸里。
他的眼神清明,看起来没有一点醉态。
他的手撑在沙发的两侧,恰好把长安拢在他的臂弯里。
因为低头的姿势,额前的一缕黑发垂荡下来,为他清俊优雅的容颜平添了一丝不羁的邪魅。
长安许久都不敢呼吸,瞪大了眼睛这样看着他。
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,而且离着他们又远,俩个人就像处在一片暧昧的昏暗里,能看清的只是彼此的脸而已。
“长安”他徐徐开口,声音微微的哑,“甲板上的月色很好。”
长安以为他要说什么,却没有说的就是这等风月之事,
她没开口,黑眼睛警惕的看着他。
忽然,他松开手起身,唇边还漾着一丝苦笑。
可毕竟是醉了,他没站稳竟然摔在了地板上。
长安这才知道他是真醉了,忙起来去扶他,“你快起来,莫凭澜,你病好没好怎么喝这么多酒。”
他的手拢住她的手,把人往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