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拉,长安争不过他的力气,摔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气恼,“莫凭澜,你少给我借酒装疯。”
他任凭她捶打,抱的很紧不松开,细微胡髭的下巴一个劲儿往她脖子里蹭。
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从脖子里缓缓散开,长安的脚趾都要蜷缩起来,她不知道她的声音都变得黏腻娇软,“莫凭澜,别这样,嗯。”
“长安,你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他身上有酒气也有女人的脂粉气,这让长安很反感。
装的什么一往情深,还不是跟女人厮混过。
她在他手虎口处掐住,“你别恶心我,找那个女人抱去。”
“哪里来的女人,我没有。”
长安只觉得怒火从头皮里一阵阵往外冒,“莫凭澜,人和人之间需要相互尊重。”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醉了,他并不回应长安的话,只是抱着她,一下下亲着她的脖子、耳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竟然不知道停下来,也没有再做过火的事情。
长安很少看到莫凭澜喝醉,但是看现在,是真的醉了。
总不能这样在地上做一晚上,她试着哄他,“莫凭澜,我们去床上睡觉好不好。”
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