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却没有看到她,“夫人,你在吗?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她腿已经麻木,竟然站不起来。
春桃忙把她给扶起来,“怎么坐在地上,这凉的,没事吧?”
她蹲下,给长安揉腿揉脚。
长安这才松了一口气,她手搭在碧桃肩膀上,“送我回去吧,我有些冷了。”
她回的是自己的房间,而不是莫如前的。
她知道无论在哪里都有莫凭澜的监视,而且在爹爹的房间里只会引起他更多的关注,还不如回来让他放心。
外面有喧哗的声音,好像谁在吵嚷。
因为看到那张信纸的缘故,她身心疲惫,只是随口问了句,“是谁?”
春桃吞吞吐吐的说:“没谁吧,大概是仆妇们吵架。”
长安自然不信,莫凭澜治家严格,谁能有这样大的胆子?
这样一来,反倒引起了长安的注意,她厉声对春桃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人好糊弄?既然姑娘觉得我这里耽误了你,不如另寻他处吧。”
春桃一听就吓懵了,跪下就求饶,“夫人,我错了,您别怪我。外面是雪苼小姐,少爷让我们都拦着她,不让她见您。”
长安一听是雪苼,顿时也顾不上春桃,她有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