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见雪苼了一肚子的苦水想找个人倾诉。
她奔出去,果然看到雪苼给拦在垂花门外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她扑过去,把扯着雪苼的婆子给推到一边。
现在长安怀着身孕,谁敢动她一下?
她这样护着雪苼反而没有人敢再上前,有管事的悄悄跟人说了去给莫凭澜送信。
何欢儿远远看到了这边的热闹,她勾起嘴角笑的阴鸷,然后走开。
雪苼好久都没见到长安,甚至莫如前的丧事都没有见到这位莫家大小姐,是何欢儿戴着孝帽低头守灵,算是蒙混过关的,但那也只能蒙混不熟悉的人,熟人还是骗不了的。
她去质问莫凭澜,他说长安伤心过度病了,她要去探病,他却说病的严重不方便。
这般闹了几次,雪苼气的都要爆炸了。今天趁着莫凭澜不在家硬闯,她已经想好了,实在不行她就天天在莫府门口蹲着,看他莫凭澜还要怎么对付。
没想到,长安出来了。
看到长安平安无事她才放下心,可是又心疼,她怎么瘦的那样厉害?
长安拉着她的手往房间走,不愧是莫家大小姐,她厉声对那些婆子保镖说:“雪苼是我的好姐妹,是老爷的干女儿,这莫府就是她的家,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