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如此原来如此。
那以前对莫凭澜是心如死灰,现在却是恨不能杀了他。
这等狠心的人,竟然为了钱财什么都能做的出来,他有了莫家的大宗财产有了明安商行,已经成了北方数一数二的大商人,还有什么不足?
长安猛然想起那天他带着自己去偷偷看雪苼,那天她也想过莫凭澜的野心,难道给自己想对了?
他需要自己成为赫连曜那样的人才能光明正大的对付余图远。
当军阀自然是要钱的,打仗更是最烧钱的营生。有了钱可以招募士兵买先进的武器,那个赫连曜……
长安心头又是一哆嗦,果然都是阴谋。
赫连曜要是和雪苼要是有了孩子不就是另外的祭品吗?
她把手里的纸张几乎要拧烂了。
不行,必须找个借口见到雪苼,告诫她千万不能给赫连曜生孩子。
那自己呢,自己的孩子怎么办?
长安觉得自己的心像给切开撒上盐巴和辣椒面,疼得不能控制的打颤摇摆。
一时间,无数的主意在心里翻滚。
第一个就是逃走。
她冲到窗口处,外面是一片墨墨的黑,但是她知道这宅子四处都是有人把守,她要逃出去难如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