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
跟莫凭澜谈判吗?让他放弃。
她笑自己的幼稚,他居心叵测谋划了这么久,又怎能放弃?
最后,她想到了最可怕的一条路,在他出生之前先杀了他。
虽然都是谋害了孩子的性命,但总比他一出生就给亲生父亲屠戮的好。
可是,孩子都这样大了她何其的残忍。
长安趴在枕头上痛哭,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,她红肿的眼睛瞒不住凤姑。
但是作为下人她却不能多问,转身去收拾茶包给长安敷眼睛。
又过了一个白天,长安左思右想,还是拿不定主意。
要把孩子给弄掉,别说有多危险,她自己根本就下不去这个狠心。
可是就这么等着孩子出生沦为祭品吗?长安不甘心。
此时,在莫府里也有焦心的人。
瓶姑横着三角眼,一脸的尖刻模样,“小姐,您觉得这事儿能成吗?”
何欢儿冷笑,“嬷嬷是怀疑我的能力?行不行我们走着瞧。”
瓶姑连忙赔罪,“不是老奴不信小姐,只是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,那莫长安会不会找莫凭澜求证?”
何欢儿很笃定的说:“她不会。莫长安这人虽然比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