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来责怪她,甚至问都不问一声。
孩子他和何欢儿会有的,但是自己的孩子可能却只有这一个了。
长安在心里就像有无数的刀子在高高低低的插,把她的心插成了蜂窝。
莫凭澜站起来悻悻离开。
许久,长安才嘘出一口气。
云州风云变幻,长安躲在深闺内宅却并不知晓。
但何欢儿和瓶姑却不一样,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。
去刺杀雪苼的秀芳被杀,分舵一个个被捣毁,甚至很多埋藏深久的关系都被掀出来,天女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
深夜,大雨倾盆,而瓶姑和何欢儿躲在潮湿的山洞里相对无语。
何欢儿深深的垂着头:“看来,我们真是小看赫连曜了。”
瓶姑冷笑:“他能到了今天你以为是浪得虚名吗?我看不出三天,他就把我们连老窝都端了,不该用孩子是祭品这个点子呀。”
何欢儿不高兴了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到现在怪我了?”
“公主,老奴不敢。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,我们要想法子补救。”
瓶姑眼里火光一跳:怎么补救?”
何欢儿冷冷一笑:“弃车保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