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花,可是每天被关着又能做什么呢?
这么久都过去了,她还是只能绣鸭子,看来耿青说的对,她根本就不合适干这些。
那她适合做什么?
活了这些年,长安发现自己没什么爱好,最美好的青春都浪费在喜欢莫凭澜这件事上了。
而这件事,是她是最失败的爱好。
她凝神,绣花虽然没什么好的,至少让让她专注,不去胡思乱想。
莫凭澜还是没有说话,愣愣的看着她。
长安在他手里已经失去了快乐。
这么想着,他的嗓子里就像堵上了烧红的铁水,,一张嘴就是腐烂的血腥气。
半天,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长安倒是不耐烦了,给他这么看着一点都不专心,总是在想他又要有什么鬼主意。
长安轻轻咳了一声,“莫老板,要是没什么事你还是走吧,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“欢儿的事我不追究你。”
长安一愣,她扔了手里的绣活儿,抬头看着他冷笑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她不愿意解释,解释又有什么用,他从来都不信她。
不过,这更笃定了祭祀的真实性,要不何欢儿失去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