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何欢儿整天研究局势,加上她们天女会在这些军阀的府里都有细作,自然看的很透彻。
她对瓶姑说了,瓶姑却觉得玄乎,起初没有同意。
但是没有法子,她只好听信何欢儿的试一试。
所谓的地图玉佩都是颐屏早年撒出去的诱饵,自然瓶姑对这些东西都很熟稔,她自己更是跟郄宁温梅是好友,模仿郄宁的笔迹不在话下。
于是就有了长安通过凤姑提醒从玉佩里发现了母亲遗书的事。
这大计眼看要成,没想到何欢儿又不安分了。
她从怀孕后莫凭澜就不再碰她,她竟然寂寞难耐想不要孩子。
瓶姑觉得她开始听话懂事,却没有想到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她以为何欢儿至少会等自己同意,却没有想到她自作主张,现在因为这事儿俩个人各怀心思。
但是她也明白,要是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,而她势必要做出让步。
到底不是什么大事,破坏不了大格局。
只是这何欢儿有点太在意莫凭澜,她真怕她被莫凭澜牵着鼻子走。
此时俩个人各怀心思却又不约而同的抬起头。
何欢儿主动示弱,“瓶姑,是我欠考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