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姑忙说:“公主您是主子,是老奴逾越了。”
就这样,俩个为了共同利益的人又愉快的走到了一起。
瓶姑忙说:“眼下,我们要摸清莫凭澜的打算才是。”
何欢儿点点头,“瓶姑你派去监视他的人都怎么说?他在余州除了收买人心扩充自己的势力,还有别的吗?”
瓶姑摇头,“这倒是没有。”
何欢儿勾起嘴角冷笑,“他最好是做了余州督军,这天下就更乱了。”
“小姐说的是。”
此时,莫凭澜去了长安那里。
进门的时候他看到长安倚靠在朱红色栏杆那里,看着外面的风景。
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脖子那里,松松的披散着,显得脸更小了,下巴尖的让人心疼。
她现在比刚从渔船上带回来的时候白了很多,托着脸蛋的手背都能清楚的看到青色血脉。
她微微仰着头眯着眼睛,长长的眉毛一直斜入鬓角里。
莫凭澜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去,蓝色的天空有几缕流云。
他的心一抖,忽然不安起来。
他觉得长安就像一朵轻云要飘离他的怀抱永远不再回来。
心空了心碎了,他一个箭步上前就把人给抱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