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洗澡吃水果,忙解释道:“体质不一样,国外的女人身体都强壮,我们这里的女人反而养在深闺弱不经风,那种方法不适合,但是适当走走是可以的。”
长安拍了他一下,“人家外国女人坐月子你怎么看到的?”
韩风凛一愣,这才明白过来,他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,“她们可不是跟你们这样躲在深闺不出门儿……”
长安打断他,“那你怎么不讨个洋女回来?”
韩风凛给她勾去魂这才附体,不由的嬉笑着眨眨眼睛,“你这是吃醋了?”
长安怎么说都是个生了孩子的妇人,此时倒是也不羞怯,又白了他一眼,“我吃什么醋?”
韩风凛:……
彼时都是他逗弄长安,此时却被长安逗弄,这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呀。
他陪着长安在内外俩间房子里里外外的走,说些别后的事,他想了想还是把最近得来的消息告诉了长安。
听闻赫连曜离开云州回去了封平,把雪苼自己一个人留在了云州,她立刻担心起来。
韩风凛不由得有些后悔,“早就不跟你说了,看看你又担心了,这可不是一个坐月子女人应该担心的事儿!”
长安气呼呼的说:“你根本不懂雪苼,她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