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的事耿耿于怀,我,我……”
她连说了好几个我,到底是没敢把下面的话说出来。
韩风凛都说了什么都不要她管,她要是执意给雪苼送信这有些打韩风凛的脸面。
韩风凛岂能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,不由得伸手摸摸她的黑发,“这位尹大小姐不是个能任人欺负不发声儿的,现如今她手里掌握着纺织厂铺子宅子田庄,可是云州的有钱人,谁敢给她脸色看?”
长安不由得又看了韩风凛一眼,她深深觉得男人和女人的不同。纵然雪苼得到了钱财方面的弥补,那感情呢,感情是多给几个田庄和铺子就可以弥补的吗?
韩风凛顿觉不好了。
果然长安冷笑,“你们男人大概觉得给女人几个钱就打发了,看来韩爷以前也是这样打发你的那些个红颜知己了。”
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韩风凛总算是体验到了。
他此时倒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便气呼呼的拍了她的头,“你这小面瓜,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?”
长安已经习惯了他的亲昵,倒是没觉得他动手动脚的不尊重,微微歪头笑道:“我一直都这样,你不知道吗?”
这话说的韩风凛心里痒痒的,看着她闪亮亮的眼睛,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