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葛覃大喊,因为太过激动,她牵扯了伤口,大声的咳嗽。
那边初七却更快了一步,他伸手去挡韩风凛,可是韩风凛是诚心领罪,俩个人转眼之间已经交手了几个回合,刀尖堪堪扎进肉里,立刻有鲜红的血渗出。
初七紧紧握住韩风凛的手,俩个人在做一场力量的角逐。
“够了!”葛覃大喝一声。
俩个人谁都没放手,却都看着葛覃。
葛覃心里说不出的失望,韩风凛果然在崖底的那番话是哄着自己活过来,现在他宁可死都不愿意娶自己。
可是这样的韩风凛她又特别的佩服。
他对莫长安一往情深,不管她是别人的老婆也不管她生了别人的孩子,为了她把汗青帮的总舵搬到了津门,为她正名提升地位把她的儿子尊为汗青帮的少主,这样的一番深情厚谊又是因为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就变了,那他的深情又能有几分真?他也不值得自己托付终身。
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他在自己和长安之间选了长安无可厚非,却能把命给自己,这说明他是个真汉子。
想到此,她挣扎着起来,微喘几下才说:“韩风凛,你觉得欠我的吗?”
韩风凛重重点点头,唯有情债难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