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开始跟他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。
“什么时候把雪苼接过来?”
陈桥说:“明天就派人去接,您放心。”
这里是莫凭澜的地盘,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,但是长安还是在心里七上八下的,感觉很不安稳。
还没到晚饭时候,这吴逯的“礼物”就到了。
一共是四个七十八到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子,个个高大英俊体格健壮,穿着军装精神抖擞的。
因为现在陈桥是长安的副官,所以由他把人给带过来。
长安一看就蹙眉,因为说了自己不能说话,她也不好对着人开口,就蹙眉看着。
为首的年轻人极为机灵,立刻给长安行礼:“督帅好,我叫李安,以后一定全力保护督帅,肝脑涂地死而后已。”
后面的几个也跟着自报家门,同样表了忠心。
长安眉头蹙的更紧了,她裹着大衣坐在那儿,心说以后要是身边有这么四个糟心万一跟着,她的身份不是就泄漏了吗?
陈桥替长安说话,“督帅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心意,都退下吧。”
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,悄悄的退了下去。
长安晒笑,“我看这架势不像是找保镖,倒像是给我找面首,不